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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姐们还姐们,有点心动啊。虞落白实在抽不动手。不得不说顾湛的手摸起来细腻柔滑,手感相当不错。
看见顾湛亲密的举动,姬清河毛一炸,怒而把虞落白的手抢回来。
姬清河睨了顾湛一眼道:“落白差点出事虽然有你大部分的责任,但也是因为我大意,我本应该走哪都带着她。这回是我欠楚厌一次。”
姬清河说到楚厌便掩不住的嫌弃,但楚厌若没有出现,姬清河一时的大意会造成他后悔一生的后果。
虞落白听的默然无语,这两人连欠人情都要抢着来吗?
顾湛懒得与他争辩,毕竟这只玄狐一认定什么事情就倔的很。他时常怀疑姬清河族谱里是不是该有一只驴妖,让姬清河继承了这犟脾气。
顾湛道:“阿白,姬清河说你失忆了。你对我可还有一点记忆?”
虞落白面露难色,摇头道:“没有。”
何止是没有记忆,连原剧情都没有你。虞落白想叹气。
顾湛眼露受伤,看起来似受到了打击。美人忧愁的样子总是能引起怜惜,虞落白连忙补救道:“虽记不起来从前,但我见你很是亲切,想来我们从前感情应该不错。”
听虞落白这样说,顾湛的情绪立即转阴为晴。
姬清河听着不对味,打岔道:“落白你别被他骗到,顾湛最会装可怜。对了,你的辟邪剑呢?”
听姬清河提起,虞落白这才想起自己的辟邪剑。
虞落白勉强笑道:“好像,是被楚厌拿走了。”
姬清河狐狸眼气的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