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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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技比赛中意外负伤,乃是常事,若是儿郎,找来医师包扎一下也就完事。
可是亲眼见到小孩儿软糯无力地躺在兄长怀中,面色惨白,右手腕骨折,肿成猪蹄,天子面露不虞。
含光殿里鸦雀无声,众人也不瞎。
落马之人是平阳柴氏的女儿,玄都观李太真的爱徒,尉迟氏已经落泪,心疼女儿遭了罪,方国藩属都认识她,她不仅是柴家大娘子,还是于阗王女。
参与击鞠的女眷杵在殿前,心里没底,有人重伤,恐觉此事无法善了。
太医署的人火急火燎赶来,天子下了旨意将柴三妙留在大明宫,暂居宫内苑大角观,由太医署全力医治。
如此厚待,算是安抚平阳柴氏和于阗王女。
让众人出乎意料的是,最后受罚之人却是窦宣仪,天子叱责其争强好胜,难为后宫表率,令其思过。
也许是母子连心,安分乖巧的小皇子,颤声大哭,窦宣仪想去哄哄儿子,天子的态度冷漠又疏离,“任性妄为,又如何做一个好母亲?”
窦宣仪握紧了手心,只剩沉默,她的儿子是她的软肋。
而柳善姜却在变故中,全身而退。
看戏的人私底下眼神交汇。
李太真全程没有发表意见,全凭天子处理。
散场时,卢祁安慰着高文珺。
柳善姜心有余悸,面色也好不到哪里,指尖抖得厉害,吕赤元和崔湃亲自送她离开,劝道:“我打听了,太医署的人说并无大碍,安心。”
含元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