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也深陷两难,祝父去世,家产纠纷成了祝家上下难题。
他一面要应对二叔陷害,防止祖业败在二叔手里,一面还要处理潘家伟给他丢的那堆烂摊子。
稍不注意就会面临不可挽回、甚至牢狱之灾的地步。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跟潘家伟这庄生意会害得柯珍落得如此下场。
柯珍葬礼前一天,他赶回京,跑殡仪馆门口偷偷望了几眼,没脸进去。
后来得知车祸真相,祝政装着满腔怒火找到潘家伟对峙。
见潘家伟毫无悔改,祝政这才气血上头,开车撞残潘家伟一条腿。
事发地点监控好几个,祝政也没想逃。
警察找上门那刻,他心底的罪恶感、愧疚感忽然有了安放处。
到现在,他都承认他是自愿的。
自愿坐牢,自愿忍受牢里那些不为人知的辛酸,自愿这一辈子都做一个有罪的人。
——
凌晨十二点,飞机抵达大兴机场。人群窸窸窣窣离散,祝政也跟着下机。
出了国内到达,祝政站在路口,招手打了辆出租直奔医院。
一到北京,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压迫感将他严严实实包裹,压得他喘不过气。
车窗未关严实,风呼哧呼哧往里钻,祝政冻得浑身僵硬,嘴唇都泛白。
等到医院,已是四十多分钟后了。
赵娴还在抢救中,ICU的灯一直亮着,祝政裹着深灰色棉服,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结果。
期间有护士跑来跑去,时不时往他身上瞥一眼,许是他面容太过阴沉,来来往往不少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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