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眉望了望面前包装良好的白酒,笑着说:“我那几年天天跟你身边混,酒量早练出来了。只不过这两年很少碰白的了。”
祝政闻言,脸上浮出一抹薄薄的落寞,只是转瞬即逝,速度快到人看怀疑压根儿没有过。
关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抿了抿嘴唇,找补一句:“还能喝点,换换口味。”
说着,关洁俯身拿过白酒瓶,拧开酒瓶,自顾自倒了大半杯。
倒完酒,关洁迟疑几秒,抬头问:“待会儿你送我回去。这酒我喝,你不喝,行不行?”
祝政人坐在沙发,半晌没吭声。
关洁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端起酒杯就往嘴里灌。
跟灌水似的,咕噜咕噜就喝了一大半。
喝完,似乎还不过瘾,关洁干脆拿过白酒瓶仰头往喉咙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