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洁立马泪崩,仰头捂脸哭了好长一段时间。
祝政说完就走,不给关洁任何说话的机会。
探监时间结束,关洁走出探监室,人昏沉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脑子里只剩祝政那几句话翻来覆去浮现。
她跟祝政的故事始于15年的春天,终于17年的冬天。
春去冬天,四季一如既往,唯独人不复人。
从此山高路远,再见已是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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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乱如麻,关洁自认不是悲春伤秋的人。
这两个月却一直陷入从前旧事不可自拔。
为此,她还发了一场高烧。
朱真事后第二天就回了出租屋,还找了装修公司重新装了一遍,将破旧的、摔坏的家具全换成新的。
关洁半夜发高烧烧到39度,朱真忙得火急火燎,又是打电话又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