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禾见过老周无数次, 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 让金禾觉得他沙哑的声音如此令人作呕。
她扯了扯脸皮,高傲的点点头:“谈完了?”
“是。”老周和她也没什么交情, 说完了就要绕过她。
金禾叫住了他:“老周, 集团的事振铎有没有说要怎么办?”
老周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太太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金禾似是十分不耐烦:“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总要有个章程吧?清辉和清远都还年轻,拿主意这种事不还是他这个董事长来?”
“太太要问, 不如去问董事长。我还有事, 先走了。”
看着老周的背影, 金禾指甲掐破了掌心。
刚刚她经过贝振铎的书房,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他们要谈的事情多了去了, 如果不是听到清远的名字, 她绝对不会停下来偷听。
贝振铎的声音很低,也很冷, 带着一股子森冷的味道:“实在不行,只能弃车保帅。”
老周似乎也有些惊讶:“董事长的意思是?”
“当初把煤矿那边交给清远,就是防着有这一天。我因病休息, 集团里的大小业务都不再过问,自然的,有任何事情,都和我无关。”
“是,我明白了。”贝振铎的意思是要将小儿子贝清远推出去顶缸,这么多年,虽然知道他这个人冷情,但是虎毒尚且不食子,贝振铎当真是什么都能做出来。老周心头一凛,随即问道:“那太太那里?”
“她那里你不用管。”贝振铎的语气里带着点讽刺:“她那个人,最是现实,知道怎么做。”
“你去吧,把事情处理好,不要留下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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