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坐在吧台上,正仰头喝酒。
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淡淡开口:“这么个好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贝清远酒量不错,这会儿也没有任何的醉意,只是看到贝清辉有些惊讶,扬声道:“大哥?”
贝清辉点点头,示意酒保。酒保问他要什么,他看了一眼贝清远,说冰水。酒保耸耸肩,按他的要求给他上了水。
他啜了一口,淡然的看着前方,说:“怎么想到过来喝酒了?”
贝清辉对贝清远从来都是淡淡,不像对着金禾的时候有着清晰的憎恨和厌恶,对于贝清远,他从来不过问,也不插手,像一个旁观者。
但是又平心而论,他也从未对贝清远做过任何不利的事情。
放在平时,贝清远或许会要怀疑贝清辉为什么会这样刚好的出现在他面前。但是今天他心情实在不好,急需一个宣泄的途经。而贝清辉的出现,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早上我和爸爸吵架,你知道吧?”贝清远说。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很崇敬他。我觉得他很厉害,一直把他当做我努力的对象。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好像错了。”贝清远烦躁的耙了耙头发,和贝振铎有七分像的脸上带着清晰可见的苦恼。
“怎么说?”
“煤矿那边出了事故,他说身体不好,交给我处理。等我拿出了方案给他看的时候,他却跟我说什么都不要管,按他说的来。如果他做得好,是真的要给那些工人提供帮助,那也就罢了,但是他竟然!”
贝清远眼前浮现起早上他说那些话时的神情,冰冷而冷酷,陌生的厉害,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低头又是一阵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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