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下的范阳郡雄武城,对外安禄山说是为了抵御外敌的侵占,但是其中门道是非之多令人咋舌不已,那句老话应验了多少,公子可以思索一番。”
李倓面色难看,有许多话想说,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最终都只能咽入喉中,换来一声轻叹:“知晓了,我自会去查探清楚的。”
见其愠怒不渝不似作假,木舒心头越发觉得奇怪了,既然对谋逆之事如此厌憎,又缘何要与南诏王同流合污呢?木舒对其中蹊跷百思不得其解,伸手在点心盒子里掏了一块玫瑰酥出来,却不吃,只是用手绢将它轻柔地包起来。仗着自己如今有护罩保佑,便胆大包天地直言道:“实话说,公子,方才与您一战,我也知晓您并非那等通敌叛国之辈,既然如此,您为何要勾结外敌,祸及大唐苍生呢?”
木舒如此问话可谓是危险至极,就差没指着李倓的鼻子问他这么做的目的为何了。换做是最初相遇之时,李倓只怕要嘲笑对方天真愚蠢,自己心中沟壑万千,又岂是她一介闺阁女子能懂的?但是如今经历了沙盘一战,木舒在他的心中又是个不逊色自己的武学宗师,只不过酷爱藏拙卖乖罢了——这心境变化了,态度上自然就有了不同,此时李倓不觉得被人冒犯,反而还产生了微妙的自豪感。
——唯一憧憬仰慕视作毕生知己宿敌的大哥玄天君李复与自己形同陌路,身边又尽是扯后腿的猪队友,李倓实在憋屈太久了。
“先前听你所言,我原以为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了呢。”就像每个死于话多的反派一样,李倓矜持地微微颔首,却还是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我之作为,自然是为了大唐山河长久的安宁与祥和,否则又如何会与这等鼠辈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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