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故事虽说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却也符合先生一贯的风格。以遗憾来衬托出美好,以牺牲来创造永恒,以悲伤来映照幸福,矛盾和冲突之间总是充满了张力,先生就像是游走在二者边缘的人,我想,先生的一生也如这白骨之花一般,或许哀伤,却也艳丽。”
木舒沉默地继续翻看,到底没有再说些什么。
“家中幼妹娇气,受了委屈就朝先生诉苦,先生却从未因此而不耐过。他会给家妹回信,告诉她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女子总是多有苦楚,她们不能向男子一样堂堂正正的入学堂读书,不能坦荡大方地如男子一般决定自己的命运。这固然是因为男女天性的不同而造成的不公,但有的时候,这就像是不同人的一生,有人唾手可得却不屑一顾,有人却要为此苦苦煎熬,付出百倍的代价才能得偿所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