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实的笑意随着脚步声的远去而渐渐淡去。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之后,叶英才转身回到了书房里,不动声色地摁住了放在书桌上的一本蓝皮书册。
方才将这本书册搁在桌上最醒目的地方,但是书的原主人却似乎并没有认出它来。
他沉默了许久,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半晌后,才轻轻捻起书页,翻开了那本已经有些陈旧的书册。
修长有力的手指一点点摩挲着书册的内页,他探得格外仔细,以至于挪开手指时,指肚上都沾了点点的墨屑。拂开的衣袖露出下方书册上的字迹,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的认真,但是字却真的丑得不行,同方才木舒拿过来的字帖,却是一般无二。
叶英双手撑在书桌上,面前摊放着这本书册,屋中的空气却仿佛混入了什么胶质的液体,变得粘稠、压抑和逼仄。
翻到书册的最后,是一行清逸雅致的行书。陈旧的墨迹已经能看出些许时间的消逝,但是那略微有些急促的收尾,都能让人清晰地感觉出下笔之人当时那种震荡不安以至心神大恸般的心情。
“开元二四年,吾妹木舒,恐已不测。”
第八章 烤糖果子
叶英的眼睛、七小姐的身体,几乎成为了藏剑山庄不得提起的禁忌。
往日里朝气蓬勃的藏剑山庄在这一段时间里总是显得格外风声鹤唳,仿佛压抑熊熊怒焰的火山一般,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但是与此相对的,是演武场上越发刻苦努力的表现,几乎每位藏剑弟子都恨不得从自己吃饭喝水的间隙中抠出时间来练剑。
大庄主和七小姐都伤在同一人的手下,七小姐更是直接被废掉了武道之途,这让不少藏剑弟子每天都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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