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僵硬的薛清越坐在客厅里,抽了一宿的烟,直到天明。
……
拳击馆,薛清越一进门便迎面迎来一记铁拳,风驰电掣间,他反应迅速侧身躲开攻击,迎敌而上,一夜未睡和瘸腿丝毫不影响他的武力值。
两人你来我往,拳击声、闷哼声此起彼伏,如演奏厅里奏出的钢铁般华美乐章。
半小时后,略胜一筹的薛清越俯视着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人,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快意的笑:“一年未见,你的拳脚功夫退步了。”
褚绪单手撑地坐起,拇指擦掉嘴角的血,吐出一口血水,浑身剧痛不足以缓解熊熊燃烧的怒火,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多年的好兄弟加情敌。
“趁人之危的小人!”
比之褚绪愤怒的面部扭曲,薛清越拧开水平从头上浇下,冲洗脸上的血污,同样伤痕累累的脸上可谓是春风得意。
他扔掉矿泉水瓶子,上前轻飘飘的拍打着褚绪的脸,语气平缓却难掩欣然自得。
“怎么?没想到我会先你一步得到溪溪的心?”
“是,我没想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哪怕身处弱势,浑身是伤,褚绪的气势也不弱分毫:“我没想到你会违背约定,趁我不在国内使手段得到南溪,当年的约定也是你故意摆出蒙蔽我的□□吧。”
什么君子约定,都是屁话。
他就是被薛清越的君子外表和多年来的兄弟感情骗了!
“我们说好在南溪22岁生日之前,谁也不准展开追求,等她过了约定之后,各凭本事取得芳心,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你会说话不算话!”
薛清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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