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着他理智,很快超出了限定车速,车窗外的风景飞速的从他眼前略过。
他如失了智般脚踩油门继续加速,周围景象化作虚无,眼前是爷爷严肃的脸庞,耳边亦是他偏心的言语。
一句句仿若刀剑,割的他生疼。
直到独属于南溪的专属铃声在安静地令人发慌的车内响了起来,才让他稍稍平复,清新过来。
他将车停靠在路边,刚接通电话,车窗便被追赶而来的交警敲响,年轻的交警严肃批评了他的超速行为,并附上罚单一张。
电话另一头的南溪从头听到尾。
“超速?薛清越你心理挺强大呀,车祸刚过去多久都敢超速行驶了,敢情你之前说的那些害怕不敢开车晚上做噩梦全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