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最后停留在薛老爷子威严苍老的面容上。
“到此为止?我以为您叫我回家是为了母亲的忌日,原来是我想差了,死人哪有活人重要,您为了二叔可真是劳心费力,母亲泉下有知,定会很欣慰。”
薛清越明白爷爷的心思,恕他无法苟同。
或许他们看来,郑敏虽然做了错事,但知错能改,也未曾酿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可以原谅。
是啊,他是遭遇车祸,与死神擦肩而过,可他不是没事吗?
“我经历了车祸无生命之危,至今还好好活着,是阎王爷不收我,是我命大!怎么在您眼里,我活着似乎成了犯罪者可以被原谅的理由,”薛清越自嘲的笑:“爷爷,我所遭的罪,我的一条腿,对您而言是可以用利益来衡量的。”
给他股份给他钱,这些能买回他一条健全的腿吗?
不能。
他相信如果他在车祸中不幸身亡,爷爷会让郑敏、让郑家为他的死付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