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
要还是不要?你可以选。
冉静跟他走了,理智警告她不要去,路的尽头是火场,她在玩火自焚。
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她没办法拒绝他。
上一次的沉默换来四年的分别,这一次她不愿再错过。
对于独处一室的男女来讲,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似有似无暧昧,若即若离的情意,在麦芽的发酵下,轻而易举捅破那层纱纸,汹涌在有情男女间。
他告诉她,他很想她,每次一想到她胸口便泛起一阵疼,久而久之到现在生理性的悸痛对他而言已成了习惯。
冉静没有说话,她看着江书彦一杯一杯干尽眼前的酒,到后面直接换整瓶吹。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喊出的那声唐太太。
中途转场到卧室似乎成了情理之中的事,许是肖想太久,猛然落到自己手边反而生出些许近乡情怯来,江书彦脱她衣服的手都是抖的。
裙子的拉链藏在右腰腋下,一脱到底,再是内衣。
江书彦从来没有解过这种难缠又磨人的扣子,他额头的汗珠从发梢落到了冉静鼻尖,这样长的时间过去,扣子依然没有被解开。
最后还是冉静看不下去,反手在后背那个扣上轻轻一捏。右边的内衣带自肩头顺势滑落到她手腕,左边的还稳稳当当挂在肩上。
她的手挂在他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抬起的左手臂使了点巧劲,前一秒还挂在肩上的内衣一眨眼归宿就换到了地板上。
迷离的眼望着江书彦的脸,光洁的身体裸露得坦坦荡荡,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江书彦双手捧起冉静的脸
交心(小江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