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远。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转回身眼睛无辜又无措地看着米勒,让他胸口一片柔软,同时又涌起一阵把她玩坏的冲动。
米勒含住她的吸管,吸了一口血液,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忽然抬头吻住。
温热甜美的血浆在两人的口腔里交替,达芙妮震惊地睁圆双眼。
小舌被对方轻咬,不断搅动,一抹甜美的红色从嘴角流下,像铺在玉石上的新鲜玫瑰,在白腻的皮肤上显得十分刺眼。
“不,唔哥哥……”
达芙妮被对方吸得舌头发麻,胸口起伏动情地轻喘,眼角滑落泪水,无力地推拒着米勒。
米勒等她浑身瘫软的时候才放过她,低头用舌头轻舔将她嘴角的血痕,眼神沉醉,仿佛在品尝百年的美酒,一路向下,吸吮到锁骨。
达芙妮推着他的头,对方浓郁而独特的气息让她情迷意乱,背德感和渴望相冲,她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不、不要。”
米勒胸口震动,闷笑了一声,用指腹慢慢摩挲妹妹软软的下巴,“不是芙拉说的要一起喝吗?”
“呜呜,明明不是这样的……”
路易斯一直站在旁边,旁观这两人旁若无人地亲昵,面无表情,也并不感到两人的行为有任何不对。
达芙妮本来就是属于米勒的。
米勒用湿帕为妹妹细致地擦好手脸,并不打算就这样把她放下来。他抱着达芙妮走出餐厅,一路慢行,上了旋梯,穿过刚才的壁画厅和卧室走廊,把她送回房间。
“达芙妮……”
米勒把妹妹放回床上,因为重力,达芙妮小半个身子陷进了软绵绵的大床里。
他坐在床边,一边抚摸她的头皮,
家族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