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四盏镶金的宝石烛台,幽幽的暗黄色烛火勉强照亮这片空间,看起来奢华又威严。
米勒拉着她坐在小厅的沙发上,沙发的皮质硬邦邦的,一点不像她房间里的沙发那样柔软。
“达芙妮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敲哥哥的门?”
他带着半分磁性的声音询问,转头发现她泛红的眼角,明白过来,“是肚子饿了?”
达芙妮的脸上发烫,微微凌乱的金色长发散落,贴着她的脸颊。
米勒打了响指,角落里毫无存在感的人马上离开了这里。
达芙妮目光追寻着那个影子,问:“那是谁?”
米勒心底不愉,掐住她的脸对着自己,淡淡地说:“不要在意他,仆人而已。”
陌生的压迫感逼得达芙妮不敢和他直视,睫毛轻颤,视线落到桌面的茶盘上。
门口突然传来了两下轻而有礼的敲门声。
“家主,已经为小姐准备好了……”
“直接进来。”米勒说。
男仆推开门,手中举着的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状的盛器,还有一个花纹复杂的双耳玻璃杯。
这和达芙妮想象中的食物完全不同,但是如果真让她来说食物究竟应该怎么样,她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说不上来,只是隐隐约约在她的观念里,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应该是需要咀嚼的。
托盘被放在了桌子上,米勒提起酒壶,慢悠悠地在杯子上倾斜,猩红色的液体从壶口缓缓流出,落进玻璃杯中,它的颜色被晶莹的杯子衬托得更加刺眼。
达芙妮捂着嘴,不知道为什么牙肉有点痒。
她刻意忽略掉口中的异样,闻见空气中奇怪的腥气后,腹中的空虚更加强烈。
哥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