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波光漓漓的海面甚是平静,两对着夕阳中的大海静了静,待到海平面处出现几粒黑色的阴影,阳才拉起身侧月的手,郑重说:“跟我走!”
月摇了摇头,将手抽出,退开几步,才开口:“为什么你和将臣一样,都读不出来?”
阳没听懂,反问了句:“什么?”
月摇摇头,眼泪却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想到自己的身子倒在其次,失去的是更为宝贵的唯一亲情,自己从此再无依靠,就更是悲伤,前尘往事如翻山倒海向她袭来,积累的情绪只在那一刻失控,她终于双手捂面,哭出声来。
阳很快明白过来,见月情绪失控,他也不上前,只是一遍遍轻柔唤着她的名字,试图抚慰她的情绪,他深知此时解释什么都已无用,她的记忆十有八九已经恢复,清楚自己的能力的来龙去脉,再解释,只会令她更加厌恶。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直升飞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叶片旋转着吹起地上的草甸,他在半色夕阳红半色翠草青的天光中向她伸出手,她却急退了几步,低着头,不看他,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可她眼前的,确实不再是以前的阳,她不情愿,他却不会成全,月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也随着背部的刺入感,和渗入身体中的冰冷麻醉液消失殆尽,如同一只被俘获的受伤小兽,被狡猾的猎人轻松拾起,意识消失前,眼前晃动的男人的轮廓,冷酷而陌生,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提醒自己:“你以为自己救了他?却也可能是掉入了他设好的陷阱!现在,你还想救赎他们吗?他们也许本性如此,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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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清醒时,她被移动到了一间奢华宽大的套卧内,身上的衣物焕
第一百九十五章被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