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突然又有些为他悲伤。是不是因为他成长的环境?让他……竟然没有一般人的反应。
她紧紧环着他的腰,低声道:“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将臣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这才想起,这种行为叫做挠痒,是亲密之人才能做的游戏,可他……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哪怕是假装,都来不及。
“月,等我,耐心等我,不要多问,可以吗?”他在她耳边,非常严肃地问。
“嗯……像你上次说的那样,带我远走高飞吗?听起来蛮不错的。”她窝在他的怀里,小猫一样轻柔地答。
他这才放松绷紧的身体,满意的舒了一口气,手中不断旋着她的发,说:“我要带你回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