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
月看得正入神,满脑都在猜测这幅壁画的主人、完成的时间以及其中的含义,可这时,却又听到一阵清脆的呼唤:“姐姐?”
月愣了愣,四周张望,还是什么都没有。
“姐姐?”又是女子的呼唤。
月不知所措地东张西望,也就在同时,脑袋却翻江倒海般痛了起来,她忍不住叫了起来,抱着剧烈疼痛中的头,俯身跪了下来。
钻心刺骨的痛如蛊虫般涌入脑中,月只觉得再也受不住了,却依旧能够听到女子声声的呼唤,脆生生,带着些调皮与娇气,重复着:“姐姐、姐姐……”
最后,只听到一阵熟悉的女声,轻柔,如同乍暖还寒的风扑面而来:“月……”
什么都听不到了,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沸腾的水一般,从里面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