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腹部也莫名一热。
「再高点」
徐又凝几乎把上半身贴在床上,唯一的高峰,是她两团挺翘的臀肉。
她对李泽凯惟命是从,不仅是因为沒了视觉,也是因为她发现了一点。
李泽凯不喜欢她不顺从他。
摘下他那层温和笑容的面具,这倒是挺像他的,客气中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有次,徐又凝趁机翻到他上面,想试探他可不可以进去。他一个翻身,咬住她耳垂,低声告诉「妳还是那么着急」
一样的话,似乎比第一次时多了一种警告。
那次,一场性事沒做完他就抽身了,独留她一个人被慾望折磨的发疯,自慰也救不了她。
所以后来徐又凝学乖了,他说什么,就做什么,总不会害她。比如说,他主动和她保证过,在她身上用过的情趣用品,只有她一个人用,不会有第二人。
不知为何他要那样说,而她信了。大概是因为说都说了,她不信也得信。否则那块疙瘩在,她就不会好过。
小鲸鱼被拿走了,空虚感更甚一层,徐又凝难耐地动了一下,接着,毫无意外,一个大掌落下。
掌风颳过阴唇,又湿又凉。
她嘤咛娇喘,意外的是,这次不同以往。
李泽凯俯身贴在她背上,舌尖描绘她的耳廓。她敏感地一颤,当暖风吹进,又软了软身体。
「別怕」他在她耳边说。
徐又凝不懂他的意思,过几秒后,她懂了。
老实说,她有点怕了。
她早就发现李泽凯喜欢在她身上肆虐玩弄,尤其喜欢她的胸和臀。
他一连打了几十下,打的眼泪在眼眶打转,
情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