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但是,那时候小姐死活硬不肯听她的,现在小姐变了,她决定还是得多说几句。
“我知道了。”苏璃倾给自己戴上流苏耳环,“这些天让你盯着彩月,有什么发现吗?”
白桃从小柜子里拿出一叠银票,悄声道:“昨夜里奴婢发现彩月在藏东西,然后挖了出来,竟然足足有三百两呢。”
苏璃倾神色一冷,在这个时代彩月一个月的利银也不过一两银子,三百两可是一大笔财富,她没有侵吞还刻意藏在自己的屋檐里,一定是在搞事情。
倏尔,嘴角绽开一抹笑意,“那个彩月真是想赶着去投胎呢,大夫人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我怎么不送她们一程呢?”
她正愁没钱花,偏偏有人赶着送钱又送人头。
趁白桃不注意,苏璃倾将一叠银票扔进了自己的空间,哼着歌戴另一只耳环。
正当两人梳完妆要出门之际,一道尖刻的声音骤然响起:“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