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在他们那只叫做情感崩溃的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个人都没有错,只是因为太爱了,所以受不了彼此世界里出现任何一个除自己之外的异性。他们冷战再冷战,最后累到再也坚持不下去,也是正常。
他到美国的第一年冬天,下了一年之中的第一场大雪。当地的中国留学生聚会,明明是一群大学生了,打起雪仗来还跟孩子似的。他在院子里和他们闹了一会,意兴阑珊,进屋后把湿了的外套脱下。
他又想起了她,在平安城的河边,她叫他的名字,他一时不妨被她一个雪球打个正着。他用雪球还击,她笑着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上来,一把把她抱住。“宜哲,我错了。”她笑着求饶。“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低头吻下去,就这样,一生一世,地老天荒,多幸福。
有女生站在窗前观战,见他进屋,笑着向他打了招呼,递过一根耳麦。
“少了我的手臂当枕头你习不习惯,你的望远镜望不到我北半球的孤单,太平洋的潮水跟着地球来回旋转,我会耐心的等,随时欢迎你靠岸……”
“这是什么歌,挺好听的。”他把耳麦还给女生。
“天!”女生惊讶,“肖,你连《孤单北半球》都不知道。”
“我不常听歌。”他笑着解释。
其实是不常听带歌词的歌。他之前和她听克莱德曼,听莫扎特,听海顿,听肖邦,听班得瑞……都是舒缓的音乐,渭轻尘喜欢的调调。
谈判是在马术场,对方公司派来的代表是一个苏格兰老头,打完一场麻球后换了衣服坐到了他的对面。老头的助理居然是渭轻尘,肖宜哲挑了挑眉毛,觉得世界真小。谈判过程中,他始终没有办法
渭城朝雨夜归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