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Z对她笑,神情不见轻佻。
“没事儿。”静摇摇头。
Z生得高,静没抬头,只能看到他脖子上挂的那个十字架,银白色的链子,有嚣张的光芒。就是嚣张,不容人忽视的那种嚣张。
Z似乎笑了:“那我走了,你好好玩儿。”
Z回到了他的朋友圈里,有染着黄毛的哥们喊他的名字,和他嘻哈说着什么话。他笑着作出打人的动作,两个人就在轮滑场打闹,来回自如,就像脚下没穿轮滑鞋一样。
静一个人慢慢地扶着栏杆继续滑,心里似乎被闯进了什么东西,一下子乱了。
二、
之后,静天天都和同学一起去轮滑。有时会看到Z,有时看不到。两个人再没有什么交集,静依旧扶着生锈的栏杆小心翼翼,Z依旧在轮滑场中央光芒四射。
冬天来的时候,有老人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轮滑场外,自行车后座上插着满满的糖球。山楂球的糖葫芦有着火红的颜色,圆乎乎的个头,裹上一层厚厚的糖浆,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静慢慢挪到了老人身边买了一串,低头吃了一颗,抬头时候看到了Z。
他买了一串糖葫芦,给了身后的女生。那个女生戴白色的绒线帽,耳骨一排三个耳钉。头发染的是黄色,大卷,身材不错,长得也可以。
静吃着糖葫芦,在轮滑场里滑得更慢了。轮滑场的地面不是很平,她走着神,脚下一个踉跄,被身边的人扶住。
“看你在这滑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是这么……谨慎?”Z打趣她。
静指指站在换鞋处吃糖葫芦的女生:“那是你女朋友啊?”
“是啊。”Z说。
“挺好
彼时此刻(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