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遮盖,竟有凉意。
严致衡回来的很快,真的把项链拿过来了。他将她的头发撩起,为她系上项链。她感觉自己的颈后发凉,他的掌心火热,触碰过的每一处地方都能引起她的战栗。
“喜不喜欢?”严致衡抱着她坐在床上。
项链冰凉冰凉的贴在她的胸口之上,他赤裸的身躯紧贴着她,滚烫滚烫。曲诺的声音微不可闻:“恩……”
严致衡笑了,吻在项链上,然后唇缓缓下移,在她的胸前徘徊。
他的技术一向很好,像他这种身份的男人,如果在风花雪月的事情上一无所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曲诺在思绪迷离中想起了她关于他的第一次,那时候她的心中还是怕的,他耐心地引导着她,前戏漫长,只那一夜他便知道了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事后再想,当时并没有觉得有多疼,只是他索求无度,第二天早上和他的神清气爽正成对比的是,她只想一觉睡上三天三夜长眠不醒。
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饶有兴致的男人,曲诺闭上了眼睛,这一夜注定漫长。
三、
收到奶奶去世的消息的时候,曲诺正在上课。电话里面院长言语不多,说老人是在梦中去的,走的很平静。
这样无声无息地去,是对她自己的一种成全,也是对她这个孙女的一种放弃。
这世界,她最后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曲诺的电话放在耳边,一瞬间感觉自己失聪了一样。四周呜呜的,好像是悲鸣,又好像是杂音。她开始收拾书包,把书本一件一件的装好,艾米疑惑的看着她,她也只是在平静的解释:“家里发生了一点事情,这几天可能不会来了。”
“要不要紧,要不要
歧途(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