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得病。”
河宥燃彻底说不出话。
这人,凉薄又直白。
“你让她来找你?是想看见她屈服?”河宥燃还是好奇他花了几亿的原因。
“不,我是想摧毁她对爱情虚无缥缈的期待。”
邵弥坐在高速列车上,摸摸脖子上面的项链。
一用力狠狠的揪下来,丢到窗外。
下了车不管风尘仆仆,打车直接到了汤氏楼下,正巧是上班时间,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她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陌生的摩天大厦前,忽然有些恍惚。
前台有些怀疑的再度和她确认,“请问,您说要见的人是汤砀豪董事长?”
她点点头。
这就尴尬了。
她在这里工作也有六七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直白的约见,会见董事长的人都经过秘书室的日程安排。
前台第一反应就是这女人是来闹事的吧,要么就是和那些年复一年寄信来的狂热粉丝一样,只为亲眼见一见汤董。
“我是河宥燃的太太。”
人生真是讽刺,为了见到他,却要搬出来河宥燃的名号。
前台把手头工作交代了一下,陪着她一起上了电梯。
电梯里叽叽喳喳。
“今天要不要加班啦?”
“是汤董的俊脸不好看,还是加班餐不好吃,要么就是加班费不够?反正我是心甘情愿加班的。”
“你们知道么?”压低声音凑过来的某个文员,“你们要是运气好,还能撞见河宥燃,他是汤董的表弟。”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昨天看见一个好帅的背影进了专梯,现在想想不是
我对她纯粹是性趣。用的人多了,我怕得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