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安排。
“仔细算算,今天我们还在蜜月期,形婚我自己承受就行了,别让别人也觉得我可怜,蜜月还要忙着挣钱。”她披散着头发手上烤着三明治,慵懒的脸上的确毫无新婚的甜蜜。
“既然是形婚,麻烦你演技好一点。”他对邵弥毫无感情可言。
如果不是公司强迫,他怎么也不会和一直肖想她的女人结婚。
女人,是最麻烦的生物。
他没吃三明治,不想看见她的晚娘脸。
他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回头看见她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
她不是每天都这样的。
她总是脸红红的给他送咖啡,化妆的时候轻柔的手,聚餐的时候挡酒的果断。
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从他出柜那天起吧。
他毫无慈悲的告诉她的不可能。但她依然接受了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