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并且帮派的几个主要人物也失踪了,洪剑飞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
洪剑飞洪门的老大,路子又野又偏,行事狠辣,道上的人都得敬他三分。
“说下去。”穆寒开口,他像是运筹帷幄的总参谋,在等待着胜利的捷报,还不忘示意身边的任嘉给他添酒。
“身首异处。”桌上哗然,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穆寒这边。
说实话这个词任嘉可能只是在法制节目听说过,没想到如今正真切的经历着,以致她不留神将红酒倒了个满杯,还洒到了自己手上。
穆寒微微蹙眉,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拿起任嘉的手专著地擦拭,像是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精美艺术品。
任嘉的手在微微发颤,没由来的感到危险,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物件,又或者说这个男人的眼中没有任何生命。
“都看我干什么?有些事各位不应该是心知肚明的么。”他还在擦着她的手,即使上面的红酒已经被擦干净了。
穆寒还恶趣味地把任嘉的手放到鼻下嗅了嗅,似是在找红酒的残余。
“都跟你说了要听话,我脾气不太好的。”穆寒看着任嘉轻描淡写,却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脾气不好,也不用把事做的这么绝吧,洪剑飞可是赵老的拜把兄弟!”有人终于是沉不住气了。
“嗯,我知道,可是他和有些人实在是太不听话了。”穆寒无奈的摇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赵老。
赵老依然一言不发,看着在座的众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莽撞的人拍桌而起,“穆寒,我告诉你做人可不要太绝,这几年你是发展的很快,野心也大,可对叔叔伯伯得敬
3.会哭的孩子有糖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