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忽略的单薄身影掠过脑海,朱康皱眉。“原来如此……”
花禄侍候朱康多年,看到他的神情,心下一松。
“既已找到此人,就好办了。”世上的大部分事情,都能用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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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二皇子的母妃荣贵妃拧干帕子,轻轻擦拭躺在龙床上的中年人的脸。
除了朱康派来看守的人,只有贵妃每日雷打不动地前来照看皇帝。
龙床上的萧明眉头翕动,眼睛缓缓睁开了一道缝隙。
贵妃一愣,状似无意地用帕子去擦皇帝的眼角,挡住了身后宫女的视线。
“你去换盆水来。”贵妃道,支开了宫女。
另一名角落里的宫女随后走到贵妃身边,贵妃低声对她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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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崔子宣忽然把李棠宴叫了过去。
“我一直未曾问过你,你的医术如何?”
李棠宴虽不知他为何问这个,仍如实道:“寻常疾病都可看看。雾岚山长于制药,我虽学的不精,也懂一些。”
崔子宣沉吟一会儿,起身关严了窗。
“今日贵妃从宫中向我恩师递了一个消息……说皇帝有醒来的迹象。”
李棠宴微惊,皇帝晕倒后,宫中太医束手无策已有多日。贵妃做事如此隐秘,可见并不相信太医。
“恩师已经致仕,只和我说了此事。皇帝晕倒恐怕并非偶然,你既懂制药,或许能看出端倪。你愿意去吗?”
李棠宴愣了愣,她知道崔子宣在朝中从不结党站队,这时听他的意思,是想救皇帝?
至于她,她虽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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