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好色,却没人知道他只好自己弟妹的色。
她已经四十几岁,生过两个孩子,那里早就不似年轻时那样紧致地过分。只幸好他的阴茎尺寸够大,才能依旧被她阴道里的软肉密密包裹。
睽违已久,恍若隔世。他的欲望与爱恋终于合一,睾丸收缩叫嚣着让他射精。
荒郊野岭,当时沈鸿骞只觉得自己的心境如此清晰,他多年来恨死她,那一刻也终于明白爱死她。父亲说得对,他外强中干,痴情种子。
他在车后座要了她一夜,他似乎焕发青春,体力好的甚至比过当年那个毛头小伙子。
自此沉沦,他再也无法回头。
他羞辱她,当众嘲笑讽刺她,给她发脾气,可是同时,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她,强迫她和自己做爱,然后又在一种强占了弟妹的罪恶感中自责。
恨她,厌恶她,也爱她。
这么想着,身下的动作越发猛烈,她阴道口不断流出爱液,被他凶猛进出的阴茎疯狂摩擦,爱液都被折腾成白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阴茎抽出又进入满是爱液的噗嗤水声。
这间卧室,充满了激烈交媾的声音,只是交媾的男女,各有家庭。
女人的身子被他撞的剧烈摇晃,盘起的青丝散乱在灰色的床铺上。她青春不再,却依旧美的让他心惊,脸上的表情如同一个小女孩,委屈,慌乱,还带着嗔怪。
“鸿骞………鸿骞……”她软软唤他,讨好求饶,伸出修长洁白的臂膀够他,想要他的温柔。
沈鸿骞不由心软,动作不自觉温柔起来。
该死的!沈鸿骞骂自己,在她面前,他总觉得自己窝囊的不像个男人!
温柔下来的动作又猛烈起来,
大伯和妈妈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