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能还嘴。后头被人叫走梳妆,烟雨满肚子怒火吐不出,如今还记着。
“我当真不曾说过嫌弃你面容的话。”
看他忽然冷脸,温雪意只能顺着哄。
“你这样的容貌,谁能说不好。”
“现在才来说,迟了。”
“你要如何才能消气。”
烟雨坐到铜镜前:“我要梳妆。”
“我去叫……我来。”
温雪意给他理发丝,香粉也被他拿在手中。
“香粉也要我给你擦?”
“你要扯断我的头发?”
温雪意当真有那么片刻是恼得攥紧手扯着他的头发,然而她还是得顺着烟雨的意来,事关林西竹又关乎李沅儿,她得忍着。
烟雨肯试便好。
“若是我总也不消气呢。”
“掐我几下你能消气么……”
温雪意忽然想起一桩事来。
“或许……你咬我一口也成。”温雪意指指肩膀:“往这儿咬,咬重些也不怕,留个印记也成。”
“倘若你家主人看见……”
烟雨忽然明白过来:“你是有意要他看见。
“你就这么想与林西竹一起么。”
“想。”
自从木三郎问她脱籍之后要如何,温雪意总在想。她曾想过最好便是能同林西竹一起,还继续为卓清戎做事。可谁知卓清戎已然不再信她。
姜年入狱这回,温雪意越发明白,她必定要走。
她的心已经被钝刀反复割过许多回。
她再不想如此折磨了。
“咬吧,你这样气恼,咬了消气,再好好想想香粉之事。”
烟雨竟应下了。
pΟ-1⑧.Còм 9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