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搂着温雪意的手不住的哭求:“你真的有法子么?求你救救姜叔。”
越是紧迫,姜年先前教过她的事越是清晰。
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叫木三郎或者杜冶淳出手,也唯有掌管科举之事可以叫他们二人动心。
其实先前贺青松之事温雪意便早有想法。这样重要的职责却只落在六品官员身上,倘若高品级的官员压制,科举岂不成了某一人的玩物,还如何选拔良才。她当初有心同木三郎说,只是木三郎起了疑心,才暂时搁置。
温雪意当下动身往宫内赶。
卓清戎一看她便知她所为何事:“你都知道了。”
“卓大人,我想见木三郎。”
“我问你,姜年是否有心求娶杜花宜。”
“是……”
“我听闻杜花宜也认定了他。杜冶淳是太子身边极重要的人。且不说木三郎此刻不在京都,就是他在,你拿姜年的事求他,他也不会动手。”
“若是……以科举之事换……”
卓清戎示意她收声:“雪意,你回去等着吧。”
温雪意一下慌乱起来:“卓大人,你能不能帮帮主人,他……”
“我不方便面圣。立场相关,卓清风也不可能出手”
温雪意的心慌意乱,卓清戎都看得清楚:“你听我的就是,回去等着。”
卓清戎说得郑重,温雪意离开前她还有意再嘱咐:“在林家好好待着,哪也不要去。”
姜年落狱,她难免也要受牵连,温雪意心知卓清戎是顾念她。换做旁人也罢了,在狱中的是姜年,是养着她护着他的人。
是牵动她所有情意的人。
木三郎这条道,彻底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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