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出身,活着就够难的了。”
像这样压着忍着,许多事不能诉诸于口的时刻,温雪意也有过。故而绿穗诸多好似不想管的感慨,她都静静听着。
等绿穗说完了,温雪意才又说到:“上回我还说给你做身衣裳,就你上回摸的那个料子。衣裳做了三套,只是去路府没见着你。”
上回的料子便是说她藏在衣裳里的账册,三套衣裳便是三本账册。绿穗一听便明白了,她面上不喜反忧。
“你带着衣裳?”
温雪意看她的模样,心下了然,绿穗是要她继续等着。
“今日匆忙,也没带在身上。”
绿穗这才放心些。
“俞家什么衣裳没有,你自己做得辛苦便自己留着吧。”
她来,一是叫温雪意留着账册,一是要将先前许诺的东西交给她。下人从车上搬下一箱物件。那箱子搬着有些分量,温雪意轻易不能挪动。
打开一看,重的不是绿穗要给她的银钱,而是二十来个包裹好的瓷偶。
温雪意头一次去路府时,绿穗和路汝泉就在给这些瓷偶绘彩。
“你从前一直想要这些瓷偶,送你了。”
绿穗是如何的在意这些瓷偶。路汝泉死后,她必定过得煎熬。连账册她也不着急,反倒忙着要她帮忙保管这些瓷偶。
“我会好好爱护。”
得了应承,绿穗才恋恋不舍的合上箱子。她不能久留,东西放下她便带着人离开了。
温雪意拆开细看,其实瓷偶绘得极好。
路汝泉是大家出身,六艺绝佳,手自然也灵巧。细细看,二十来个瓷偶大多绘的都是绿穗的模样,脸面虽不算像,衣裳温雪意还是
ρò-1⑧.còм 7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