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奂只是笑。
“何必呢,你从路府出来,必定吃了些苦头。与其为她受苦,倒不如选条享乐的道儿。”
温雪意还指着他派人护送,当下也不能撕破脸骂什么,只能搪塞到:“我真不知还有别的账册,绿穗也只叫我送这一回。倘若绿穗手上还有别的账册,也只有她自己才能给你作答了。”
俞金奂劝了几回,温雪意始终咬死了说自己一无所知。
为商者,利来利往,绿穗先前还当他是帮手,此刻他却在后头做了别的算计。同这样的人做交易,温雪意忽然忧心起绿穗往后的日子来。
好在俞金奂虽事事以利为先,拿了账册,他也还肯叫人护着温雪意回去,否则长街到家中的一段路,温雪意当真害怕。
刚进院姜年便快步冲她来了,拉着她的腕子询问:“你去哪儿了?”
她那里晓得姜年急得险些要去报官。
姜年虽不曾使什么力气,温雪意还是疼得叫喊起来。她抄了几个时辰的书,腕子手指皆疼得厉害。
“我给卓姑娘抄了些书。”
“抄到现在?”
“嗯,不是明日就要进宫,她要得急,我从午间抄到方才。”
她将前因后果都说清了,从前她也当真说过要给卓清戎抄什么百花册的,姜年勉强信了。
他晚间回来不见温雪意,家中也不曾留条,若不是衣裳还在,姜年几乎要以为她趁机私逃了。
他心中一直晓得,按着温雪意的性子,逼得太过,她当真不顾后果跑了也是极有可能的。
温雪意累极了。
她这一日先是全神贯注背下账册,又被人追杀,心惊胆战了一路。在南馆抄录时要分心与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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