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倘若要与姜年住到宫里,也要先给卓清戎留信,向她说明实情。
卓清戎叫她记下的百花册她也定会好好誊抄。
离开长街地界之时,温雪意瞧见一个抱琴独行的人。头一回见他的时候,他独自一人在雪中行走,如今春近雪融,他还是独自一人。
与上次不同的是,林西竹此刻好似有些跛,抱着琴的手臂亦有些怪异。
温雪意跟在他身后,只见林西竹越走越慢。雪融了些许,路上湿滑,琴盒重不说,他看着病蔫蔫的,温雪意几乎疑心他要被琴压倒一般。
果不其然,林西竹走了一里地,晃晃悠悠跪在地上。
他也是个傻人,自己都要倒了,先顾着护琴盒。
温雪意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
林西竹确是病恹恹的模样,嘴角脸颊也有些肿。
“你是病了么?上回没见你带个侍从,怎么这回又一个人来了。”
温雪意嘴快,三两句说完了,林西竹口不能言的,如何能应她。
他瞧着虚弱,方才摔的那一下,他还给琴盒砸着了,温雪意也不好叫他走动。自己四处找寻,给他折了一截树枝,好让林西竹在雪地里写一写。
他的手冻得指尖都是青紫的,活动好一会儿才写到:“多谢,你又帮了我一回。”
温雪意看他身上衣裳配饰皆不俗,雇辆车也是绰绰有余,偏他要走。
“琴这样重,我帮你找个车夫吧。”
林西竹摇摇头,又写到:“不必了,我得走回去。”
温雪意奇了:“有车不坐,你这样病恹恹的,还要走多久?”
“不算远,有劳你费心。”
林西竹原就有些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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