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动作。
这一回他当真是醉过去了。
姜年给她的压岁钱明晃晃放在榻上,他记着要放,却忘了要把软枕放回来。
压岁钱还要她自己捡了枕头装作一无所知。
饶是前一夜闹腾半宿,第二日,姜年还是醒得早,他从不会误了点卯的时辰,这么些年,到时辰他总是要醒的。姜年先是瞥眼瞧温雪意,见她好像不曾醒来,连忙去摸怀里的碎银。
怀里空空如也。
姜年又伸手去摸温雪意枕下,摸到红纸才松一口气。
温雪意也给他弄醒了。
“主人?”
“嗯,醒了?岁岁平安,事事如意。”
姜年见挂着的衣裳换了一身,原先的红裙换成现下紫白的衣裙,不由得问她:“怎么换了衣裳?”
“昨日主人喝多了,沾我一身酒。”
姜年默然:“罢了,换便换了吧。”
初一踏青,家家户户都要到郊外捡些枯枝,捡捡“财”。郊外远,来回走动,总要备些吃的。
温雪意在厨房蒸年糕之时,眼见姜年弯腰在院中捡着东西。
“主人?”
“这怎么碎了个杯子。”
温雪意嘴巴发苦,昨夜酒入口便发苦,一直苦到今日。
“主人喝了酒闹脾气,昨夜扔的。既捡了,便扔到外头去吧,踩着伤人。”
“我怎么不记得我昨日扔过酒杯。”
温雪意心中一惊,生怕他晓得昨日自己做下的糊涂事,好在姜年脸上虽说疑惑,到底捡了碎瓷拢做堆扔门外出去了。
“主人喝醉了,自然什么也记不住了。”
等温雪意备好吃食,二人一同往郊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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