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喝得兴起,喝得一滴不剩。
还是怪姜年,搅得众人兴致高涨。连她备好了要给卓清戎的酒也喝光了。
姜年笑起来:“我可不干。拿我的酒送人,还要我做苦力,你比我更能算计。”
往日也不是没和温雪意一起干过活。
浆洗之类的活计都是温雪意做了,他要留着一双白白净净的手做书法丹青。
重一些的,姜年倒是不在意,有时怕温雪意伤着,他都自己扛了。
姜年听闻她的哼声,笑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指使我了。”
“挖吧,病着两日,再发些汗,明日就能好透了。”
温雪意盘算着要往烈酒加热腾腾的糖油,混甜一些。再将这酒略微冻一会儿,冻成能搅拌的冰渣,混进腊梅后冻成酒块。
冬日里吃羊肉锅直接砸碎酒罐吃冻着的冰酒也可,把酒放到炉子里煮热了再喝也可。
姜年听她说过一回,眼看温雪意挖得差不离,姜年也到厨房搬来瓷壶,放在碳炉上化糖块。
姜年在屋内问她:“山楂也加一些么?万一她不爱甜,送别的姑娘家也好。”
他总说女儿家的口味多是爱甜,酸酸甜甜更是绝佳。
温雪意也见过不少姑娘,真就如他说的一样。
少数几个不爱甜的,加了山楂的酸味,也能多尝几口。
“那便加吧。”
等温雪意擦净酒坛边上的泥,糖块恰好化成糖油,煮着山楂,格外馋人。
“要不要给你裹糖葫芦吃。”
“不,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哦?”
温雪意总怕姜年还把她当做孩童。
糖饼糖葫芦枣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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