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透了。
她不是头一回生病,姜年也不是头一回照顾。
同幼时比起来,如今已是极好的了。
幼时温雪意若是病了,夜里疼起来,只搂着他哭喊。温雪意叫病痛搅得不能入睡,姜年也叫她哭得不能入眠。
如今安静些,他照顾起来也觉轻松。
衣裳沾湿,姜年解下来,换了滚烫的帕子又帮她擦了一回身。
她如今与幼时……当真是大不一样。
只说胸口一双乳儿便十分勾人。
药渍一擦净那乳儿便白生生,颤巍巍的翘着,丝帕拭过,温雪意还要似哭非哭的呻吟出声。
“主……主人……”
温雪意无所察觉,她不过是烧得难受,才会无意识的喊总是喊姜年。
姜年扔开帕子,抚上她滚烫的胸乳,温雪意乳尖也越发挺立,抵在他掌心。姜年手中握着的一团肉软绵绵,揉捏起来,细腻的皮肉贴着他手掌,好似有意往他手上贴一般。
姜年欺身压上来,温雪意也只是软软伸手搭在他身上。
温雪意腿弯被姜年手臂勾住了抬得极高,姜年搂着腿把她拉近了,低头咬住她滚烫的唇瓣。她身上还带着水渍,胸乳更是滑腻腻的,几乎叫他握不住。
姜年揉捏几次,两团软肉总险险要滑开。
等他摸到腰肢上,也是滑腻腻的,轻易便叫他手掌也滑到温雪意两腿间。
温雪意浑身无力,腿就搭在他身上,那处卡在姜年胯间,姜年吻得片刻,下身物事硬得顶着里裤往她穴外磨蹭。
换做往日,姜年这般又是亲吻又是顶着穴外磨蹭,温雪意早湿透了。如今她烧得厉害,下身且干且涩,连里裤的料子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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