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皆是十六。
幼子还不曾定名讳,只叫他林宝宝罢了。
林宝宝不过两三岁,正是一团奶气讨人喜欢的时候。
温雪意到后院,正巧瞧见林老抱着林宝宝在暖融融的阳光下说诗词呢。
这场景总有些似曾相识。
姜年瞧她看得痴了,也不催促,只与她一同再廊下站着就是。
“主人,我总觉得格外熟悉。”
“嗯?”
脑中闪过些画面,好似从前也有人这般抱着她在暖阳之下说话。
“凯风自南,吹彼棘心。凯风自南,吹彼棘薪。”
“好好的,雪意背诗经做什么。”
温雪意从前总有印象,似是有人极和蔼的教她识字,又与她讲诗词,最初说的便是诗经。
她也并非自幼便过目不忘,只是先前许多诗书已有人同她说过。再往后记得多了,触类旁通,才越发显出过目不忘的记忆来。
她到姜年身边之时,究竟是何人与她说过呢。
“年幼时,我爹会与你说一些,你爷爷也会同你讲一些。”
“那时你也就是林宝宝这般大。”
“想不到你竟还记着。”
姜年自嘲一般笑言:“我爹对我动辄打罚,你那时话还说不利索,他倒下了十成的耐心教你。”
林宝宝瞧见温雪意,一时咧嘴笑起来,呀呀说着:“姐姐,姐姐。”
姜年指指一旁正说笑的林云意:“那才是你亲姐姐。”
林宝宝哪里听他的。
林云意瞪一眼,林宝宝便知亲姐姐此刻正聊得欢心,不肯与他玩耍。
林老刻板,虽和蔼可亲的与他说诗词,到底不讨孩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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