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名讳么?”
温雪意看若有所思一般,心想他只怕是对卓清戎起了兴趣。
“没有,只说了姓卓。”
果真,姜年边想边说:“二十四五,那样大的园子,定是权贵之女,姓卓,我之前怎么好似没听说过。”
“那女子盘发了么。”
油锅已经烧热,只等粽子下锅,呲啦啦的声响,油溅到手上,温雪意也习以为常。
她看姜年闪开些,却不曾离开,想到他往日不喜到厨房里活动,今日油烟起了也不见走,应是听闻适宜的名门贵女,上了心。
粽子的香气煎出来,温雪意勉强稳下思绪。
她不曾马上回答。
她原想哄骗姜年,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同他说,是扯个谎说卓清戎盘了发,还是……
温雪意:“罢了。”
姜年的心思,明明白白的说与她,没了卓清戎,还会有另一个王清戎,张清戎。
“不曾盘发,样貌也好。”
“只一点,她瞧着凌厉,性子也不是寻常家姑娘那样娇柔羞怯,只怕不易哄骗。”
姜年看她衣袖宽广,几次皆是险险要碰着油面,他顺手挽起来了。
他顺手的动作有许多。
温雪意洗衣裳,他若是经过身边也会为她挽衣袖,她若是清扫屋子,姜年也会把她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温雪意看了新的孤本,给他默书,写累了歇一会儿,姜年手边有点心,顺手也送她嘴里。
真真假假。
真的他都做了,温雪意却总怀疑他没有心。
都是哄着她才做出来的假象。
“他们还叫我回头酿了酒,送他们一些。”
姜年忽然抬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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