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坐回了马桶盖。她没懂他的意思,仰头看站着的他。
见他挑眉,“展昭?”
他一副问“你是不是叫展昭”的样子,她想反问:这不是废话吗?刚才是谁在门外喊她,迫使他们进入一个这么尴尬的局面。
准备开口,又听他问,“你认识我?”
“没有!”她猛地把头低了回去,坚决否认。
不认识...也就...做春梦这种而已,还是她单方面那种,彼此一点都不熟。他也不至于知道她梦到啥了吧...
“你确定?”
“确定!”她开始乱点头,脑袋后面的马尾一甩一甩的,她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格外怪异,江松黑色的运动裤就在她跟前瞎晃悠,有点像...给他口交。
“这东西不是你的?”江松从裤子口袋里翻出那张捡来的纸,展开递在了她的面前。
“不是..啊..啊?”她满脑子黄色废料,晕乎乎抬头下意识地否认,却见到了那张熟悉的纸。
“怎么在你这儿?”她找了好久以为丢了的草稿正被男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轻轻晃了晃,她伸手想去拿。
见她伸手,江松直接把手臂举了起来。“不是说不是你的吗?怎么又改口了。”
“是我的。”
“写的什么意思?”他指着那开头一行字问她。
除开一连串对应着他本人的外貌描写,后面还加了“总受”两个字。
总受??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词,他还特意去网上查了,结果他妈的是形容被男人压在下面的那个男的,还是上谁都上不过的那种。
“就是个人设,没别的意思。”展昭有点尴尬,慌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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