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东想西,尤其爱想自己特别在意的事。
沐予诺就不一样,男人浑身的不自在她权当没看见,自然地问男人碘酒放哪,自然地把男人拉到床边坐下。自然的要男人脱掉上衣。
“啊?”康硕不脱反而把衣服又拽得紧了些,“脱衣服……这、这不太好吧?”
说实话,他本来思想就不纯洁,乍一听到好像不太正经的话,都像是被点着的鞭炮似的,噼里啪啦急着彰显自己的清白。
沐予诺手里拿着蘸好了碘酒的棉签,听到他的话愣住了。
她看着康硕一副犹如黄花大闺女守护自己贞操的姿态,脸上头一次浮现出了“你什么鬼”的表情。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十几秒,彼此眼睛眨啊眨。
康硕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浮夸。
像个憨批。
他不太自然的咳嗽了几声,尽量自然的慢慢脱下自己的上衣。
精瘦却覆盖着不少新旧伤口的胸膛坦露在女孩面前。
康硕下意识抬头挺胸,眼神却飘忽不定的东瞟西瞟,红晕从耳廓一路蔓延到脖颈。
沐予诺给他留面子,不说什么逗他的话,只专心用碘酒给他涂伤口。
慢慢的,随着两人都不开口,一种安谧闲静的氛围开始在两人之间围绕着,还带着淡淡的说不清的暧昧感。
只是没一会儿就被人为破坏。
“嗷——!”
“我艹,疼死老子了!”康硕一把拿开女孩还在重重往伤口上怼的手,疼得发出猪叫,他呲牙咧嘴地看向沐予诺,“你干啥?!”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些委屈。
能不委屈么,又香又软的小手给自己涂抹伤口,还没怎么好
世界三上药(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