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阿姜立马喊了声。
身手不凡的几个侍卫要是在平常状态很轻易就能躲开,但他们不是,所以其中一人慢了一步,被咬中了胳膊。
那抹蓝黑色的东西正是让赵观摔下来的那条蛇,它守护着寒鸦草,或者说它以寒鸦草为食物,不允许有人动它的东西。
赵观眼疾手快拔出匕首把蛇刺了下来,匕首狠狠把蛇钉进地面,几人才朝着被蛇咬中的那侍卫去。
蛇毒实在是太厉害了,眼见着那人脸色变了,用不了几秒就会毒发身亡。
唯一能救他的是阿姜,也只有阿姜。
银针封穴,阿姜又赶紧给那人划开伤口放出毒血。
“他怎么样了?”
“这蛇有剧毒。”
阿姜一边放血一边回应,还真有点棘手。
“能解毒吗?”
这问话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如果不能救,后果他们也想到过的。
关于生死,他们都看得很淡,如果,如果真的回不去,那也是命。
“把蛇胆挖出来给他服下。”
解不了毒也可以保命了,那条蛇实在是太毒了。
赵观依言刨出蛇胆给人服下,蛇胆入口,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命算是保下来了。
因为这一出,天色渐晚,一行人病的病弱的弱,深山里走夜路不方便,只能找个地方暂住一晚。
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山洞,就是四男一女,他们几个男的不好跟阿姜在一个地方过夜全都到洞口去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