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昙花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叛徒(十)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跳的舞和她见过的舞究竟不一样在哪里。
    她拉起苏逸梵的手臂摇晃起来。“告诉我罢。”
    苏逸梵是来劳动改造的,从前那些旧腐的小资,是被批判的。
    她在犹豫要不要讲出来。
    突然有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冲了过来,一把拉走了田妮。
    “哥,别拉我,她还没告诉我舞女跳的是什么舞呢。”
    男人白了苏逸梵一眼,又转而和田妮说。
    “能不能学好,她跳的那种舞不是正经女人学的。”
    “怎么不正经了?”田妮被他拉扯着向前走,她不断回头。
    四月份的北大荒还是冷的,苏逸梵抱紧胳膊,回以她温暖的笑。
    “干活去,又开了一块新地,再不播种就错过时节了…”
    男人的声音消失在空旷的芦苇沼里。
    她认得他,他是垦荒营的副营长,田鸿,田妮的哥哥。
    “舞女…”晚上洗漱的时候,她又想起田妮的话。
    她来到遥远艰苦的北大荒,从前的过往,依旧不能抹去。
    “苏同志,每次洗漱就你最慢,热水能不能省着用?你都用了,叫别人怎么用?”肖文丽把瓷盆摔在水池叮当响,发泄着不满。
    “就是,不只晚上慢,早上也慢,来这里改造,与我们同吃同住,还想怎样?”
    “听说,她从前不只是舞女,还做过什么军官的情妇!”
    “不要脸!”
    “呸!”
    “国家大度,没有判她死罪。”
    “小点声吧,她受了资本主义的腐蚀,我们应该帮助她才是。”
    盥洗室的各种声响逐渐小了,来往的人也少了,最后又是只剩

叛徒(十)(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