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方向,低喃,“上天,这真是好事?真的可以幸福后半辈子?”
《满洲报》改了名,叫《大同报》。
这天,主编陈从牧拿了一篇文给她,叫她校对。
她只看了题目,叫做[橄榄枝]。
是陈从牧亲笔写的。她逐行看过,这并不是大众用来打发时间的故事,而是一篇宣传和平,反对内战的社评。
“校对完了。”她把稿子交还给他。
他扶着眼镜一行行看,“怎么没有修改?”
“您写得很好,没有需要校正的地方。”苏逸梵实事求是。
“全国上下都在反对内战,可您真的觉得仅靠文字,靠群众的意志就可以阻挡吗?”此刻的苏逸梵冰冷理智得像个上帝,不带一丝情绪。
“当然可以,国家是人民的国家!”他小孩子似的,天真地,赌气地把书桌拍得梆梆响。
“哈哈…哈哈…”她大声笑起来,笑得熟悉。
一年前奉天师范大学的戏台下,她也这样爽朗毫无顾忌地笑过。
“权利,金钱,你们男人谁肯放弃呢?日本人不会,中国人更不会。”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继续校对第二篇文章。
[镜花缘]。
李汝珍的[镜花缘],都是活在梦里的人。
她的肚子渐大,宋伯良对她甚好。
夜里,她起夜,顺便替他盖好踢掉的被子。
他睡得浅,醒了也在装睡。
可半天又睡不着,他捅了捅她的胳膊。
轻声问,“睡着了?”
“没。”她现在侧睡,仰卧都不舒服,也是好半天不能入睡。
“想…”宋伯良将她圈在怀
叛徒(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