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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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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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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她的档案简历问她,“你叫苏青?”颇为惊讶。
    然后又呼出一口长气,“才二十岁,你与写《结婚十年》的那名女作家重名。”
    “是。”苏逸梵点头,不敢多讲。
    [青]这个字是来自周青。
    宋伯良说得对,她最对不起的人,是周青。
    当年话剧社的男主角,她揭发了他,他才会被迫害致残,最后选择了自杀。
    《满洲报》的副刊本是刊登些无关痛痒的通俗文学。比如侦探系列的福尔摩斯,比如张恨水的《啼笑姻缘》。
    面试她的男人便是这家刊物生活专栏的主编,陈从牧。
    他工作严肃认真,不苟言笑。
    苏逸梵从来没见他笑过。
    校对的工作枯燥归枯燥,好在事情并不难做。
    叁月的某一天,陈从牧问她,“明天是什么日子?”
    她抬手翻开日历,[叁月八号。]
    “国际妇女节?”
    “对,你的节日。给你放假一天。”陈从牧抿嘴对她笑,克制的笑,嘴角向上咧的角度很小,不仔细观察看不出。
    叁月的东北其实还很冷。
    她改了名字,有了正当的工作,穿起了时髦的羊毛风衣。
    自从日本人被赶走,东北一下子涌入了好多的人。
    被战争扰乱得千疮百孔的中华大地,反而被日本人统治许久的东北经济最为发达。
    她又想起了周青。
    “宋伯良?”她出门买菜,刚出门口就碰到了他。
    “逸梵…”他主动去拉她的手,吞吞吐吐。“我…我想你。”
    “大街上,别这样。”她躲开,从他身边快步走过,急迫想摆脱

叛徒(七)(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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