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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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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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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桌腿嗒嗒敲打地面的响动,畅快骂着。
    “你这身体真舒服,天生贱!”
    苏逸梵的眼角流出泪水,顺着颧骨轮廓,最终流进嘴里。
    她同情宋伯良,他失去了成为健全人的权利。
    可谁来同情她。
    一声低吼,她知道他完事了。
    他放开了她,提起裤子。
    她的双脚终于可以挨到了地面,捋起头发,咽下口水。
    “有没有热水?”她没有骂他,也没有哭闹。“总要清洗。”
    许是宋伯良发泄完了,恢复了老实读书人的斯文模样,磕磕巴巴涨红着脸,“你…等着。”
    她趴在门框,系着棉裤的裤带,看到他拿了一只黑乎乎的铁壶去雪地里,用手捧起最里面最干净的雪,去了灶房。
    苏逸梵背过身,他强暴了她,但她依然对他恨不起来。
    她还是同情他,可怜他的。
    她想起了理发店的女老板的话,“师范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要做先生的。”
    或许,他解开心结,会有学校接纳他的。
    毕竟,这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
    日本人的错,还是时代的错,命的错。
    她想得深,想得远。
    这也不是她的错,她一直这么认为,[我只想活着,活着而已,如果有条件,能活得好。]
    她舔起干枯爆皮发了白的嘴唇,靠在掉皮的白墙上,要睡着。
    想起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美酒,牛排和夺目的旗袍。
    “你要的热水。”宋伯良双手提着腾腾还冒着白气,  才烧开的水壶回来。
    “谢…谢谢。”苏逸梵睁开眼,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和刚刚

叛徒(六)(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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