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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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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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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要走是不是?”
    “嗯,我劝不了他。”
    乔曼从她身边走过去,她听到了宋家小姐不合身份的抱怨。
    “他抛弃我们母子,去当兵就是一心求死。”
    是的,宋家小姐说的没错,郑谦业就是一心求死。
    自从郑谦业从了军,郑老爷就当作没了这个儿子,至少他留下了种,留下了小志。
    沈愚看似木讷,可人缘上,他会办事会说话,不然五洲商行的生意做不了这么大。
    “我父母早逝,以后您就是我父亲。”
    沈老爷和沈太太欢喜,乐得給他剥橘子吃。
    郑谦业回南京军区的前一天,乔曼就同沈愚回了上海。
    咣啷咣啷的火车头等花厢,沈愚压在她身上,揉着她的身体,“怎么不多呆一天,送送他。”
    “嫂嫂比我还苦。”
    乔曼搂着沈愚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你是第一个不用哪里像他,我却心甘情愿被你操的男人。”
    “我知道,沈太太。”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中日战争全面爆发。
    1937年8月13日,上海淞沪会战,国军撤退南京。
    1937年12月,南京保卫战,国军撤退大后方重庆。同月,日军实施了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
    郑谦业,战死。贴着心脏的口袋有方绣了红豆枝的帕子被风吹扬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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