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为慈祥的父亲祈祷。
翌日,一场罕见的大雾席卷翡冷翠。薄薄的铅灰色里,这块沁凉的碧色玉石渗出血珠。
坎特伯雷公爵握住装有女儿肖像画的怀表,仿佛神父死前攥紧胸前的纯银十字架。点燃火焰,一股漆黑的烟直冲云霄。
德温特低头看向自己洁白的手套,长长舒出一口气。
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中抢走她。
哪怕是她的父亲。
这散发死亡恶臭的庄园,你借宿在伊莎贝拉身上,看向窗外挥散不去的浓雾。
她可能被关在阁楼有三四年,上一次离魂前看到的矮橡树,交错的枝桠现在快要够到二楼的露台。
忽得,传来几声敲门声。
咚——咚——咚——
是吃饭的声音。
德温特不在时,三餐会通过墙壁上的一个小口塞进来。
伊莎贝拉不认识这位送餐的女管家,但你认识——那是霍普夫人的声音,只是比你见到她时听起来年轻。
又是那个古怪的黏糊,你的神经刚琢磨出滋味就想呕吐。
伊莎贝拉安安静静地吃掉餐点,爬回软塌。
她吃得极少,总在沉睡。
半梦半醒之间,男人健硕的身子压了下来,舌头粗鲁地闯入,满口白兰地酒的味道。勃发的性器强硬地顶开两瓣阴唇,令她鞭痕未退的乳房随着肩膀微微颤抖。早已习惯的花穴徐徐收缩,水意泛滥,令男人发狠地抽送,撞着里头的软肉,让娇气的宫口咬住龟头。
“好乖。”他眼神幽暗。“乖孩子,你是我的,知道吗。”
伊莎贝拉看着他,眼泪珍珠似的一粒粒落下。
德温特并不介意她的无声
枯骨 (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