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再没有犹豫和不决,是再严谨不过的神色。
蒋楚料到了,说不想挽留是假的,纪得在的这些日子,帮了她许多。
“一战成名就功成身退了?小纪得,你这是为了爱情,不顾姐姐了。”
那日南楚北霖一战,几乎成了律界的教科书式的案件,不少人津津乐道。
更有人将庭上的辩诉对白一一抄录,尤其是最后的陈述,字字珠玑,多一个字累赘,少一个词单薄,可以称得上是范文中的范文。
“姐姐,我…不全是为了他才决定回去的。”
纪得说得含蓄,她不擅长说离别的词,有些局促。
“我开玩笑的,瞧你,还当真了啊。”
蒋楚收起玩闹的心思,终于是不闹她了:“你妈妈当初将你推到岭南,我还纳闷,怎么舍近求远,那么好的一个领路人在你跟前,何必跑这么远跟着我瞎胡闹。后来啊,我大约懂了她的良苦用心。”
纪年琴在商场处变不惊这些年,也算是打响了名堂。
要说教导,纪得跟着纪年琴更是获益良多,实在不必大费周章。
“俗话说,关心则乱,这是其一。再者,你心思细,来临南这些日子,也鲜少听你提及Z市的事情,大约是闹了什么不愉快。你心里有疙瘩,或许是关于琴阿姨,或许是关于陆禾,总归是有事发生了。”
“你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纪得,话说一百句都无用,事实可以证明,你很优秀。这律界不过小试牛刀,便小有名气,现在谁敢不认可你呢。哪怕是回去接手纪氏,开头总是辛苦的,但我知道,你啊,到哪里都出不了差错。”
蒋楚用姐姐的口吻一番交心,直接逼出了纪得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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