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破碎多少颗少年心。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蒋楚没有打电话,下了楼还是看到郑瞿徽骚气逼人地出现在公司楼下。
男人半倚在那台限量悍马跟前,这么重型的车,丝毫没有把他比下去,反倒多了几分硬汉粗糙感,侵略又强悍。
“我自己开车回去吧。”纪得识相地提出好建议。
“别啊。”蒋楚烦那个男人,这会儿一点都不想和他独处。
郑瞿徽走近,正好听到这句话,随言附和:“一起吃饭吧。”
“不用了,我今天要喝药膳,家里才有。”很好的理由,纪得的拒绝让人无法反驳。
说完和两人挥手告别,便顾自往边上的停车场走去。
回到家已经将近九点,纪得简单烹饪了晚餐,吃了几口,收拾了餐厅,看了一会儿自己接受的卷宗,便回房休息了。
近段时日的作息都是这样。
与其说忙碌,应该是充实才对。
用每一件小事把一天的时光塞满,让自己无暇去兼顾其他,比如漫无目的地想念他。
挺好的,纪得想,这样很好。